1894–1976
市场短期是投票机,长期是称重机。
本杰明·格雷厄姆 · 价值投资的句法被他写出来。
1929 年之前,他已是华尔街的明星。崩盘来时,合伙基金几乎被抹平。他没有把那一次写成命运,而是写成教材:安全边际、先生市场、把价格与价值分开。
此后大半生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。《证券分析》与《聪明的投资者》不教人追线,只教人在被报价羞辱时,仍能坐得住。巴菲特后来称他为第二父亲。
结局 · 1976 年,在法国艾克斯离世。没有爆仓的传说。留下的是句子,和一屋子还坐得住的学生。
前人
以下是公开记载里,几位被反复提起的交易者。名言被印在墙上容易,坐到结局不容易。有人把时间握到最后;有人把杠杆握到最后。
1894–1976
市场短期是投票机,长期是称重机。
本杰明·格雷厄姆 · 价值投资的句法被他写出来。
1929 年之前,他已是华尔街的明星。崩盘来时,合伙基金几乎被抹平。他没有把那一次写成命运,而是写成教材:安全边际、先生市场、把价格与价值分开。
此后大半生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。《证券分析》与《聪明的投资者》不教人追线,只教人在被报价羞辱时,仍能坐得住。巴菲特后来称他为第二父亲。
结局 · 1976 年,在法国艾克斯离世。没有爆仓的传说。留下的是句子,和一屋子还坐得住的学生。
1930–
别人贪婪时恐惧,别人恐惧时贪婪。
沃伦·巴菲特 · 把等待做成一家公司。
格雷厄姆的学生。早期买烟蒂,后来买好生意,再后来几乎不卖。可口可乐、美国运通、喜诗糖果——进场多在难堪的年份,离场几乎不在日历上。
伯克希尔像一座为了不交易而存在的建筑。他并不神秘:少动作,高门槛,把现金当成等待的权利,而不是业绩的羞耻。
结局 · 故事还没有结局。这本身就是方法:活得比一轮狂热久,仓位才有资格被称为长期。
1924–2023
大钱不在买进卖出,而在等待。
查理·芒格 · 把少做,说成一种道德。
律师出身,后与巴菲特合伙。他讨厌频繁动作,也讨厌把复杂当成聪明。多元思维模型听起来像书房,用起来像过滤器:大部分机会,直接丢掉。
在伯克希尔的年会上,他比任何人更早把「无聊」说成优势。错过,在他那里不是事故,是设计。
结局 · 2023 年,九十九岁离世,仍是伯克希尔副董事长。等待被他用完了一生。
1877–1940
让我赚到大钱的,从来不是思考,而是坐着。
杰西·利弗莫尔 · 坐得住的时候,他是传奇。坐不住的时候,也是。
少年报价员出身,人称少年投机家。1907、1929,他在崩盘里做空,两次把名字写成神迹。他自己写过更冷的句子:该做多、该做空、该去钓鱼,各有时辰。
神迹之外是重复的加仓与重复的归零。他懂等待,也一次次被自己的下一次打断。书比人干净。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里的坐,比他后来的仓位更像纪律。
结局 · 数次暴富,数次破产。1940 年于纽约离世时,账上所剩无几。名言还在流通。财富没有留下副本。
1906–1999
买下股票,吃片安眠药,睡上二十年。
安德烈·科斯托拉尼 · 把投机说成一种教养。
布达佩斯出生,巴黎与德国的沙龙里长大。他不画复杂的线,只重复一件事:行情由资金与心理推动,两者都比消息慢,也比消息诚实。
他区分投资者与投机者,却把两者都从「每天必须有动作」里解放出来。对热衷电报与小费的人,他只劝睡觉。
结局 · 1999 年在巴黎离世,九十三岁。仍在写,仍在讲。没有把睡觉这件事,提前结束。
1912–2008
投资里最危险的四个字:这次不一样。
约翰·邓普顿 · 在最大的悲观里下单。
1939 年欧战爆发,他借钱买下纽约交易所每一只一美元以下的股票,一百只左右,其中许多已经破产。四年后,这笔看起来像笑话的清单开始偿还。
此后他把悲观当成进场的气候,而不是情绪。牛市在悲观中出生,在怀疑中长大,在乐观中成熟,在亢奋中死去——这句话被印得太滥,原始动作其实很简单:在无人想要的地方,把钱放下。
结局 · 卖掉基金,把后半生交给捐赠。2008 年在拿骚离世。最大的悲观之后,他没有再需要一轮新的证明。
1944–
真正把钱留下的,不是选对,是没有被吓跑。
彼得·林奇 · 在热闹的基金里,做了最不热闹的事:看懂再买。
1977 到 1990,掌管富达麦哲伦。年化约百分之二十九,不是靠神秘系统,是靠走进店里、看产品、买自己理解的公司,然后忍受中间那些很难看的回撤。
他警告过:把好公司卖掉,去换当时更热闹的差公司,是最贵的错误。这句话几乎是为追高的人写的说明书。
结局 · 四十六岁离开麦哲伦,去过家庭的时间。没有在巅峰加杠杆。结局是主动的离场,这在名人里很少见。
1899–1975
能忍耐的人,才能在市场里活下来。
是川银藏 · 日本股市里,把忍耐写成职业的人。
大阪商人,后称「最后的投机师」。他读报、读产业、把调查当成仓位的一部分。出名的几仗,多在众人不要的时候把股票拿在手里,而不是在报纸头版上加仓。
晚年与税务缠斗,声名从神迹滑向争议。方法仍清楚:先成为那一行的学生,再成为它的持有人。没有调查的勇气,只是另一种追高。
结局 · 1975 年离世。传说还在日本交易者口中流通。能核对的部分只有一句:调查,然后忍耐。
1967–
我只是想用下一笔,把坑填上。
尼克·里森 · 把「再试一次」写成一家银行的结局。
巴林银行驻新加坡的期货交易员。亏损进入错误账户之后,没有停,也没有说。他加大方向、拉长期限,把回撤当成必须立刻战胜的羞辱。
1995 年,神户地震后的市场没有给他翻盘。亏损被看见时,已经大到足够结束这家有两百年历史的银行。追高在这里不是风格问题,是隐瞒与加码的结构。
结局 · 巴林倒闭。他在新加坡服刑,出狱后把这段经历变成公开讲述。人还在。那家银行不在了。
据公开历史记述缩写。不是完人列传,也不是投资建议。